参观哈佛艺术博物馆有感 (Harvard Art Museums)

上周去波士顿，我在哈佛艺术博物馆 (Harvard Art Museums)看到了来自敦煌的文物，心情复杂。在我参观哈佛艺术博物馆之前，没有提前了解博物馆里的藏品。当我进入一个展厅，突然看到展厅里全是来自敦煌莫高窟的文物，很震惊。其中包括从洞窟墙壁剥离的壁画，328窟的供养菩萨彩塑，还有来自莫高窟藏经洞的敦煌遗书。这是我第一次在海外看到敦煌的文物，回想起去年回国在莫高窟参观时看到的残缺的壁画和听到的关于藏经洞内的发现和被外国探险家的盗窃掠夺的故事，痛心。

莫高窟328窟菩萨彩塑

壁画

展厅里陈列着从莫高窟洞窟里剥离的几幅壁画，它本该是敦煌洞窟的一部分，如今只有几个残片孤零零待在那里。当我了解到兰登·华尔纳 (Langdon Warner) 当年是如何偷走这些壁画的时候，更加气愤。

1924年1月华尔纳来到敦煌莫高窟，当时莫高窟藏经洞中的文献早已被瓜分得一干二净。他不甘心，决定采用壁画剥离和彩塑搬迁的方法，进行文物盗劫。他先在壁画上涂抹胶水，然后把布覆盖在胶水上面，等胶水干了就把壁画从石窟墙壁上铲下来，带回哈佛大学。他就这样从敦煌莫高窟的335，321，323，320窟室破坏性地盗走了26副精美绝伦的壁画。由于这种破坏性地操作，被他盗走的26幅敦煌壁画被带到哈佛大学后，只有5幅可以勉强复原，其余21幅全部被惨遭破坏！

我去年在敦煌莫高窟看的几个洞窟中包含323号洞窟，当时讲解员指着洞窟墙壁上一片残损的壁画说它被华尔纳粘下来偷走了，当时破坏留下的残迹依然很清楚。

在哈佛艺术博物馆看到的323窟壁画残片

在数字敦煌网站上找到的323窟破损的墙壁，残缺处是上面的壁画

彩塑

展厅里还有一尊跪坐供养菩萨彩塑，也是华尔纳在1924年搬走(偷走)的。这个供养菩萨是唐代原作，原本在莫高窟328窟龛内南侧，体态修长，璎珞长垂，胡跪于莲台，气质端庄典雅。我不信奉佛教，也没什么艺术修养，但我本能地觉得这彩塑特别美。展厅里没什么人，很安静，我看着这尊菩萨，想到这文物的来历，哭了。

1924年老照片 - The Kneeling Bodhisattva upon extraction from Cave 328

2025年6月 - 莫高窟328窟菩萨彩塑和壁画残片

藏经洞文物

之前看的纪录片提到莫高窟藏经洞的文物(敦煌遗书)散落世界各地，藏于英国者最多，藏于法国者最精，藏于俄国者最杂，藏于日本者最隐最秘，藏于中国者最散最乱。如今在美国的波士顿，我也看到了几幅敦煌遗书，包括北宋的绢画和隋朝的经文。隔了一天我二访哈佛艺术博物馆，发现藏经洞的文物都下架了，换成了日本的文物，不知道下次再见这些敦煌遗书是何时。

十一面观音,北宋,985年

般若波罗蜜多经,隋朝,608年

后记

我近些年开始喜欢逛博物馆，除了欧洲近代画作和古埃及文物，我最喜欢中国文物。陈丹青在局部里说他是借西方人的眼光才认识老祖宗的伟大，我也有类似的感受。每次在国外博物馆(尤其是美国博物馆)进入中国厅，看到老祖宗的东西摆放在那里，心情复杂，自豪中国文明的伟大的同时，又痛心文物流亡海外的身世。

在波士顿的三天时间里，我去了两次哈佛艺术博物馆，还去了两次波士顿艺术博物馆 (Boston MFA)。我不专业，也没有那么热爱艺术，但我就是想多看看中国古人的作品。在博物馆里我看到来自山西天龙山石窟的石刻和佛像，后来一查才知道天龙山石窟遗迹损毁严重，大量造像被盗，流失海外。除此之外，在Boston MFA，我还看到了龙门石窟的佛像和汉代的壁画。

山西天龙山石窟的石刻和佛像

Boston MFA 的菩萨雕像和壁画

Boston MFA的西汉壁画,非常古老! 

不多说了，以哈佛艺术博物馆展厅里关于兰登·华尔纳介绍的中文翻译做结。

"兰登·华尔纳（Langdon Warner，1881–1955）曾在哈佛大学学习考古学，并于1912年在美国首次开设亚洲艺术课程，地点同样在哈佛。十年后，应福格博物馆（Fogg Museum）馆长爱德华·福布斯（Edward W. Forbes）之邀，华纳启程前往中国西部，为福格博物馆扩充中国绘画和雕塑的收藏。

1924年1月，他抵达了莫高窟。该地在1900年因发现一座密封洞窟而享誉国际，洞中藏有数千份古代手稿，由该地的看护人王圆箓所发现。由于许多手稿已被取走，华纳此行准备使用意大利开发的“strappo”技术来移除壁画局部，这种技术原用于从墙上剥离湿壁画，以尽量减少损害。他将此行为合理化为“保护艺术品”，理由是这些艺术品若继续留在原地可能会被毁。他在壁画表面涂上胶水，贴上布料，待胶水干后再将涂层连同画面一起撕下。

然而，由于粘合材料、壁画层叠的构成以及当地的严寒气候，华纳获得的壁画碎片大多严重受损。当这些碎片被运回剑桥后，艺术修复师丹尼尔·汤普森（Daniel Thompson）花了十天时间处理布料，才能完全将其剥离，这一过程导致了严重的画面损失及画面质地的变化。目前展出的来自第320窟的两块壁画碎片是保存最完好的部分。华纳还从第328窟取走了一尊跪姿侍者菩萨像，也陈列在本展厅中。

第二次中国之行发生在次年，但中国当局事先已获通知，华纳被禁止带走除照片之外的任何物品。他的行为在中国的考古景观上留下了永久性的创伤，时隔一个世纪，仍提醒我们：某些中国艺术领域的先驱所造成的破坏，是不可逆转的。"

哈佛艺术博物馆展厅里关于兰登·华尔纳的介绍

Reference

• 陈丹青局部第二季第4集-易县的罗汉
• 数字敦煌第323窟: https://www.e-dunhuang.com/cave/10.0001/0001.0001.0323 
• 敦煌研究院第328窟: https://www.dha.ac.cn/info/1425/3571.htm
• Langdon Warner Wiki: https://en.wikipedia.org/wiki/Langdon_War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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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变动

年初看了几个影视剧，比如电视剧"凡人歌"，电影"走走停停"，我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偶尔当个废柴。正巧公司出了自愿离职计划，我申请了这个项目，休息一下。所以，我又一次离职了。

从入职到现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工作上我感觉身心俱疲，没有成就感。我一直在怀疑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否有意义，自己到底是否适合和喜欢这个职业。虽然不知道未来的路怎么走，也很担心再找工作很困难，但我还是坚持这个选择，毕竟只有身心健康是自己的。我决定停下来，好好想想未来要做什么。

未来，未完待续。

最后一天在公司做的shortc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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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游] 槟城&怡保

最近一个人去马来西亚逛了逛。这次行程是临时起意，从决定旅行到预定机票酒店只用了一天时间，行程定好的第三天便登上了去槟城的飞机。算是“说走就走的旅行”吧！先在怡保玩了4天，然后坐火车去槟城待了一周。吃的很爽，玩的尽兴。唯一的小问题是槟城太热太晒，蚊子有点多。

在海边吃榴莲

怡保 – 流俗地里的锡都

在怡保我刚开始入住的是由1915年历史建筑改造而成的酒店，我原想体验一下这个百年建筑的历史感，没想到它给我带来更多的感觉是不舒服和害怕。酒店没开空调，我在前台checkin的时候感觉就像蒸笼里。房间在二楼，没有电梯，我不得不在这个蒸笼里把行李箱一点点搬上楼。另外，酒店床单上有很多小虫子在跑来跑去，我弄掉几只后来发现还有更多虫子，哎算了我只能去睡上铺。前台阿姨的态度有点冷淡，她说一次性拖鞋在清洁小推车可以自己拿，我过去一看都是别人穿过的脏兮兮的一次性拖鞋。房间窗外就是隔壁楼，特别近，没什么隐私。酒店虽然离旧街场闹市区不远，但它在小印度区，让我潜意识里觉得不大安全。我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整层楼十几间客房只有我一个人。实在是吓人，但入住时已经天黑，我纠结了一下，决定先凑合住一晚。第二天我顾不得剩下两天的房费不能退款，赶紧换了一家酒店。

百年老宅住宿

第二天换酒店

由于刚到怡保是晚上，外面大多数店铺都关门了，街上空空荡荡，加上我住的酒店有点吓人，所以我对怡保的初印象不大好。第二天，情况有所改观！我一早便去酒店附近的餐室吃早餐，烟火气很浓，南香茶餐室的炒粿条很好吃。之后我在新源隆白咖啡又点了咖椰吐司配白咖啡，人很多需要和别人拼桌，我先后遇到2个非常友好的本地华人拼桌，跟她们分别聊了好久，聊怡保的生活，聊我的家乡，聊他们的中国旅行经历，很开心，一扫昨天刚抵达时的阴霾。

南香茶餐室，白咖啡，蛋挞和炒粿条

除了在怡保旧街场闲逛，参观何人可博物馆，闲真别墅，怡保的自然景观也不错。第三天我打车去镜湖看看，在镜湖景区有两种方式看到湖，可以步行穿过隧道抵达镜湖，也可以坐船通过隧道看到湖水。坐船体验很特别，隧道低矮，开船过隧道的时候我们需要弯下腰才能通过。经过几分钟狭长幽暗的隧道之旅，一下豁然开朗，一片平静的湖水呈现眼前，湖水周围围绕着山。我们的船当天第一个抵达镜湖，所以湖面没波纹，特别平静，真像镜子一样。开船的是马来人，跟我们用马来语讲解，我听不懂，还好同船的几个人是马来西亚华人，我找他们帮忙翻译才明白开船人的意思。

通往镜湖的隧道

镜湖

在查怡保的旅行攻略的时候，我认识了小说“流俗地”，讲的就是发生在怡保的故事。整个行程我都在读这本小说，直到行程结束回到家才读完，很喜欢。这本小说让我从另一个角度认识了锡都怡保和发生在那里的一两代华人的故事。

槟城 – 寻味南洋

到了槟城，我先参加了一个稻草人的槟城寻味南洋小团，大家一行10人用3天多的时间一起探索这座城市的传统，历史，美味，物产，人情。稻草人的行程结束后，我去榴莲园住了两天，天天吃榴莲。

跟着稻草人探索槟城 - 第1天

这一天我们团的旅行主题是”小槟城，大世界”，走了很多路，比较累，但是收获很多！我们跟着本地向导黄老师city walk，了解槟城1786年的建城故事，还有关于最早来到槟城3个客家人的传说。看各种宗教的建筑，清真寺，印度寺庙，基督教堂 – 印度奴隶修建建筑物的“不”字符号在槟城随处可见，华人建筑上的”金木水火土”屋脊造型和我之前在潮汕看到的五行山墙非常相像，我们进入印度教庙宇兴都庙参观时恰逢他们的宗教节日特别热闹。傍晚大家去姓氏桥看日落，姓氏桥就是是华人初来槟城时做工和讨生活经历的写照，同乡宗亲们以姓氏聚居，抱团打拼。大家在桥上野餐，唱歌，看日落。虽然刚开始我因为桥面太高而且没有护栏而有点恐高，但很快忘记了恐惧，玩的很开心。晚上回酒店的路上正巧遇到了一年一度的佛教庆典卫塞节的花车游行，我们看到超过20辆来自槟城各大庙宇的精美花车，特别热闹，我感觉跟潮汕的营老爷有点类似。

印度寺庙

清真寺

卫塞节的花车游行

跟着稻草人探索槟城 - 第2天

这一天的行程主题是”华人之魂”，我们了解一下槟城华人的历史。从18世纪开始，而由于语言，地域和文化的差异，来自不同地区的华人形成了各自的帮派组织，比如洪门组织的义兴会，还有客家人和广府人为主的海山会。我们在兴义街与海山会了解广东帮和福建帮曾经又发生过的纷争和冲突，在侨生博物馆看看峇峇娘惹的居住场景，在邱公司祠堂欣赏槟城最漂亮的闽南建筑。

下午我们先去潮剧社了解传统潮州艺术，除了欣赏潮剧和木偶戏表演，我们还上手体验了一下铁技木偶和潮剧的动作。这个潮剧社已经传承了5代，最年轻的一代叫吴欣洁，她才22岁，一招一式有板有眼很棒。接着我们去城郊的一个庙里拜访一个槟城舞狮队，负责人是广东华人后裔，他用心经营着这个舞狮队。在那里学习舞狮的年轻人都是单亲家庭或者有其他生活困难的年轻人，他们喜欢舞狮，还可以通过表演舞狮活动增加一些收入。在那我学习了几个基本的舞狮动作，狮子头真重啊，几个动作做下来我热的得一身汗。虽然很热很累，但我非常喜欢这两个活动，通过它们我才知道，在中国的海外，遥远的马来西亚槟城有这么多华人，历经百年代代相传延续着中国的传统文化。

清晨我独自去E&O酒店看日出

潮州铁技木偶

舞狮社社长和可爱的孩子们

海上渔排，小狗过桥

跟着稻草人探索槟城 - 第3天

这一天我们的主题是“人与自然”，参观升旗山和香料园。下午去香料园，我们走路上山，去看去闻去辨认各种香料植物，香茅斑斓豆蔻丁香都很好闻。不过香料园蚊子很多，我即使全副武装依然都被叮了好多包。到了山上我们学习用香料做娘惹糕，糯米粉木薯粉配蝶豆花汁或者斑斓汁揉成小面团，里面包椰糖，有点像汤圆，包好后下水煮，煮好后滚上椰丝，娘惹糕Onde-onde便制作完成，很好吃！最后我们在森林里闻着不同香料的精油，做冥想，大家仰面躺下，赤脚贴着树，大树随风摇摆，由于脚挨着树我的身体也稍稍晃动，感觉很神奇。

香料园里的Laksa花

Masala茶

娘惹糕点Onde-onde

榴莲园2日小住

稻草人的行程结束后，我去浮罗山背的榴莲园住了两天。很幸运，当时我是园子里唯一的客人，包场了！榴莲园老板强哥的儿子Vivi带我参观他们的园子，除了榴莲树，他们还种了菠萝，豆蔻，柠檬，人心果，咖啡树，还有一棵百年榴莲老树。

来榴莲园怎么能不吃榴莲？住了2天我一人吃掉5个榴莲，分别是黑刺，白玉珍珠，D604，蜈蚣，猫山王。这些榴莲都是头天夜里掉落的，很新鲜。整体吃下来，我还是更喜欢偏甜味道的榴莲，不像当地人比较喜欢的苦苦的有酒香的那种。

在榴莲园的生活非常安逸。每天早上日出之前，趁着不热不晒，我徒步上山，去看看前一晚掉落了几个榴莲，一路上两只狗狗跟着我，追逐打闹，很有意思。日出后天气已经变热，我出了一身汗，加上蚊子叮的身上巨痒，赶紧回到房间，冲个澡，舒服多了。

某天下午老板强哥开车带着我去周边逛逛。我在渔村看到了几只很大的爬行生物，吓了一跳，像鳄鱼，像科摩多巨蜥，当地人叫它四脚蛇，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蜥蜴。日落时我们在海边开榴莲，边吃猫山王边看海，舒适！

晚上老板的朋友/邻居来串门，其中有个演员叫古天发，他主演的电影”好好再一起”即将在马来西亚上映。我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他们，我们就坐在大棚子下面聊聊天。他们同行还有一名歌手，他得知我从是大陆人便弹唱了一首“成都”开场，接着还唱了“爱拼才会赢”，“爱我别走”，“大风吹”，“西海情歌”，还有马来西亚很有名的歌“我用马来西亚的天气说爱你”，最后以电影“好好再一起”的主题曲做结，意犹未尽。棚外闪着电，下着雨，我们在棚子底下聊天，唱歌，吃着榴莲蜜，特别舒服。一群年龄大我一两轮的马来西亚华人，爱唱“爱拼才会赢”，我们喜欢着同样的华语歌手和歌曲，感觉有点神奇。

黑刺榴莲

我清晨发现有榴莲掉落

挂在树上的榴莲

榴莲mini

榴莲配白饭，猪脚醋成了配角

四脚蛇

榴莲园里粘人的小狗 - 小白

美食

怡保和槟城是个多元人口的融合之地，有华人，马来人，印度人，峇峇娘惹，和其他族群，所以美食种类丰富，口味多元。

怡保白咖啡。白咖啡是迁移到马来西亚的海南人在大约1950年代发明，由三种咖啡豆拼配而成，炒咖啡豆时加入焦糖一起炒，冲调时再加入糖和炼乳。一杯热热的白咖啡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泡沫，有一点炭烧口味，配上咖椰吐司，我非常喜欢。在炎炎夏日，一杯/袋少糖冰白咖啡下肚，特别舒服。

怡保芽菜鸡。鸡肉嫩滑，类似于白切鸡。芽菜就是豆芽，怡保的芽菜短短胖胖很可爱，多汁清甜。芽菜鸡和怡保沙河粉配在一起是标配，据说怡保的水质很好，所以河粉口感非常爽滑。

鸡丝河粉。鸡丝河粉用的也是怡保沙河粉，上面铺上鸡丝，汤底加了虾油，多了几分鲜香。

炒粿条。槟城炒粿条是我的最爱，炭火+猪油，满满锅气(​​镬气)，加上鸭蛋，特别美味，一份不够吃。

粿条汤。感觉马来西亚的粿条汤有潮汕粿条汤的影子，肉质很新鲜所以汤也鲜，肉嫩，猪肝没腥味，粿条爽滑。

白咖喱面。汤底浓稠，加上一勺辣酱，吃着很过瘾。

印度煎饼 Roti canai 。煎饼外脆内软，面香中有一点甜味，配印度咖喱真香。

亚参叻沙 Asam laksa 。槟城的亚参叻沙里有浓稠鱼汤，粗米粉，加上酸酸的亚参果和火炬姜花(“laska花”)。整体是酸辣口，跟我之前在新加坡吃到的叻沙的椰浆口味不同，我更喜欢这种酸辣口味，很开胃。

榴莲。我来槟城的一大原因就是它，对榴莲的爱不言自明。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美食让我难忘。比如猪肠粥，猪肠炸得焦焦脆脆，放在粥上很合适。老鼠粉爽滑可口。娘惹糕，肉骨茶，满煎糕，薄饼 Popiah 都好吃。各种甜品，比如煎蕊 Cendol ，豆蔻水 Nutmeg Juice，沙梨酸梅水 Ambarella Sour Plum Juice。另外，槟城大街小巷的蜜雪冰城让我有种回国的错觉。

芽菜鸡

鸡丝河粉

白咖喱面

亚参叻沙

炒粿条，极其美味

榴莲园的早餐 -- 娘惹糕配椰浆饭

猪肠粥

怡保的蜜雪冰城

后记

一个人旅行，挑战不少。比如安全问题，第一天住的酒店让我没有安全感，另外路上偶遇的一群野狗也让我担心；一个人需要操心更多的事情，我记错了从怡保到槟城的火车发车时间，导致自己在没空调的又热又挤的火车站多等了一个多小时。

然而，可能正是因为是一个人旅行，我有更多的机会和当地人交流。我接触到的马来西亚华人都很友好，沟通起来没障碍，我很喜欢和他们聊天。在怡保吃早茶的时候，服务员看到我一个人就会主动减半分量这样我可以多尝试几种点心。打车的时候，华人司机大多会主动跟我聊天，聊他们的祖籍，还给我推荐好吃的。住在榴莲园的时候，老板的儿子Vivi和儿媳Brenda邀请我跟他们一起下山逛逛，聊了很多，我才知道马来西亚华人也喜欢用小红书查询各种攻略。

另外，我真佩服和羡慕马来西亚华人的语言能力。他们人均熟练掌握至少三种语言 – 中文，英语，马来语。很多人还会广东话，闽南话，客家话其中的几种甚至全部。

感谢稻草人的槟城线路，让我想到去马来西亚看看。感谢小说流俗地，让我沉浸式体验怡保生活。

榴莲，我们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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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游] 首尔流水账

四月一个人去首尔玩了几天，逛逛吃吃，挺自在，写个流水账记录一下。

在釜山的海上缆车俯瞰松岛湾

Day1

酒店定在狎鸥亭附近，可以从机场坐大巴直达，很方便，这个大巴宽敞又舒服。四月的首尔依然冷，我套上了毛衣和羽绒马甲还是抵挡不住寒风。上次来首尔是2月，下大雪了，也很冷。

下午逛了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参加1点钟的中文讲解，老师是会中文的韩国人，讲得特别好。在那里我看到高丽时期的青瓷瓜棱瓶，可能是源自宋代陶瓷的瓜棱瓶式，经高丽匠人本土化而成。还有朝鲜王朝的白瓷大壶（Moon Jar），因形似满月而得名，成品往往不会是完美的正圆形，带有自然的略微不规则的曲线。

韩国国立中央博物馆大厅

朝鲜王朝的白瓷大壶

高丽时期的青瓷瓜棱瓶

Day2

今天参加了在Klook上定的釜山一日游，玩的很开心！

我们团在釜山站集合，所以我要坐火车从首尔过去。有点惊险我差点没赶上火车，我定的5:58的火车，我5:10从酒店出发，却发现打不到Uber，只好去地铁站打算坐地铁，却发现我的卡刷不进去。没办法， 我赶紧回酒店，想求助前台帮我打车。万幸正好碰到一辆在酒店门口落客的出租车，最后终于赶上了火车。

釜山一日游的大巴车很舒服，是一辆30多座的豪华大巴，我们一行只有8个人，特宽敞。座位舒服，皮质座椅，有脚托和小腿托，而且头靠是软的，是我坐过最舒服的旅游车。这次一日游我还认识了几个同行的小伙伴，有越南人泰国人还有印度人，中午吃饭我们拼桌，聊起来大家大多数是独自旅行者，我们聊的挺开心，下午还一起坐了缆车。

晚上散团后，我就在釜山火车站附近吃了大建名家的猪肉汤饭，看起来很清淡，但是出乎意料很美味！店员看我的吃法不对，还过来指导我，比如汤里要放白胡椒会更提味，豆酱是用来蘸辣椒而不是猪肉，长条泡菜需要剪碎夹着猪肉吃。汤里的猪肉猪杂都好吃，汤又鲜，吃的很爽。可惜因为赶时间，我只能匆忙吃完，我觉得慢慢品尝味道会更好！

古书，上面是中文

釜山甘川洞文化村一角

超级舒服的大巴车

和一日游认识的新朋友合影，俯瞰松岛湾

猪肉汤饭，风味十足

Day3

晚上去新沙那边逛街，然后在旁边的 Juno Hair 体验韩式剪发，洗发剪发体验还不错，不过剪发小哥推销产品而且要我写google review比较闹心。剪完头发去按摩，体验一般般，房间太冷，擦完精油光着背的我感觉特别冷，背冷脚也冷，按完赶紧回家洗个澡暖和暖和。

Day4

上午是咖啡店之旅，连去三家店 -- Coffee Company, Bunker Company, Camel。 第一家Coffee Company是复古风，我点的维也纳咖啡，杯子里的上层奶油缓缓落下，杯中景象就像下雪一样，很美，咖啡味道也不错。第二家取得Bunker，第一天来过一次，今天二刷，三层小楼整体是工业风设计，甜品精致漂亮，草莓可颂好看又好吃。我在第三家店Camel点的也是维也纳咖啡，特别小杯，而且略甜。午饭在酒店附近吃的韩牛豆腐汤，惊喜，特别好吃！滚烫的豆腐汤上来的时候，牛肉香气弥漫开来，特别浓郁，汤里面的牛肉和牛杂配上大葱和滑嫩的豆腐非常搭，连着汤我全吃完了。

维也纳咖啡

草莓牛角面包

韩牛豆腐汤

这流水账写着写着我就又馋了，为了美食我下次还要去韩国玩。

脊骨汤

韩国刨冰 Bingsoo，很细腻

釜山的海东龙宫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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